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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，落在床帐上，将一夜的旖旎镀上一层淡金色。
李莲花睁开眼，入目是宁玉安静的睡颜。她靠在他肩窝里，呼吸均匀，睫毛微微颤动，像在做着什么梦。被子滑落到肩头，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。
他看了很久，久到手臂被压得发麻，也不舍得动一下，直到宁玉的睫毛颤了颤。
她睁开眼，入目是一道精瘦的胸膛，线条分明，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。她的视线顺着那道锁骨往上移，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。
想到昨晚自己的主动，又闭上了眼睛。
“早。”李莲花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嘴角却已经弯了起来。
宁玉没应声，把脸埋进被子里，闷闷地说了一句：“你什么时候醒的？”
“刚醒。”
“……”
“阿玉，”李莲花伸手，把她的被子往下拉了拉，露出她红透的耳朵，“你害羞了？”
“没有，怎么会。”
李莲花笑了，笑得很轻，但眼里的光藏都藏不住。他低头，在她耳朵上亲了一下。
“早什么早，”她别开眼，伸手去推他，“起来。”
李莲花没动，反而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，下巴抵在她头顶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再躺一会儿。”
“天亮了。”
“可是时间还早啊。”他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摩挲，宁玉被他搂着动弹不得，只好由着他。
窗外的光透过床帐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。她能听见远处荷塘里的蛙鸣，还有廊下侍女们轻手轻脚走过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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