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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不知道为什么，林应月眼底的落寞让司煜看着烦躁，他下意识就拽住林应月，不让她走，“别，别走。”
林应月也没挣脱，静静看着司煜，像是在等待他的宣判。
“最近不行。”司煜僵硬地偏开了头，“奶奶最近身体不好，我们没法离婚，她受了刺激……”
司煜打量了一下林应月的脸色，继续道：“你负责吗？”
“好。”林应月点了点头，“那大概什么时候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司煜说得理直气壮，“我怎么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好起来？”
“行。”
林应月脸上的表情很淡，但司煜还是看出来了林应月的不高兴。
“你很想跟我离婚？”
怎么会呢。
如果可以的话，她想要一辈子赖在司煜身边。
但她知道这不可能。
她和司煜的婚姻就像是在高空中走钢索，只要司煜轻轻晃一晃钢索，她就会立刻从高空中坠落，砸得粉身碎骨、体无完肤。
这样惴惴不安的感觉让她害怕。
林应月这会儿好像也没有力气撒谎了，她有些无力地摇了摇头，“没有。”
司煜不再去猜林应月脸上的表情，反正既然林应月都说没有，他就信了。
“所以，”司煜瞥到床头那摞书，很快移开视线，“以后别老是跟我说，想谈谈之类的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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